精神财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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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9年给焌民、美玲、文渊的书信选编
焌民、美玲：
本月13日，收到你的手书，倍感亲切。比之你电脑打字的信，就远没这种感觉。看到文瀚牙痛彻夜哭，我也心痛。不久前，我也曾牙痛一个星期，痛得紧要时，全身发抖，整夜无法入寐。文瀚小小年纪，想不到也遭受此折磨，虽用了不少钱，经牙医整治，已不疼痛。以后要切记不可多吃糖。这几天广州特寒，温度5-8度，多年未有。我和你妈都有足够寒衣，也知小心护卫，你们不必挂心。反观新加坡却出现多年没有的好天气，而北美西欧却出现特大风雪。
新年前，我曾寄一信给三民，主要提起我们家乡建枫朗——墩背水泥公路的事。坎下负责枫朗到马寥坑口(山口陂)一段路工程。预算需50万元，已筹到40万元，全线工程已完成80%以上，目前尚差梅小到山口陂一小段，仍缺资8万元左右，不久前坎下负责人，尚平、木生(现任坎下书记)，再次出来广州筹募，多方奔走，只筹到万多元。他们走投无路，把希望寄在我身上，希望我家合力出资一万元，题一段路名纪念。并要我写信给罗新权等华侨。我答应他们，我会尽力而为，但估计成功希望不大。此事我向建民提起，他却说可以试试，国内我们、五叔、满叔筹5千。南洋筹5千。大概不成问题。此后，我电告五叔、满叔，他们都表示支持。因此，我写了信给三民。目前他尚未复信。你接信后，不妨打电话去问问，我的信收到否？问他对此事的看法怎样？如果他不赞同，就不必勉强。离开家乡多年，家乡人却似乎越来越看重我。枫墩路坎下建委会，推荐我和罗明婆为名誉主任。广州云中同学会，也举我二人为名誉会长。他们有什么事，也会同我商量。我觉得只要自己能力许可，做些社会公益事业，对已对人对社会都有好处。因此，我乐此不疲。1999年春节又将来临，前二年，我寄有钱，托芳叔慰问老人院。今年，我仍将寄些钱去。外婆、卵姑、聪姑、桃姑也一样寄些钱，钱不多，但在中国传统的最大节日里，却能给亲戚，以及孤寡老人以最大慰藉和温暖。
国辉祖母七婆已于新年前逝世，享寿88。有100多挽轴送葬，可谓生时凄凉多，死后享光荣。她是我受难时的难友，有幸享受到邓公改革开放，儿孙之福。她生前多次谈起她第一次来广州，到总医院美玲处时，美玲对她悉心的呵护照料，极口称赞美玲的贤慧。这事也留给我极深刻的印象。我常想，一个人能给别人做些好事，人们终生感激，反之，如果一个人给人以伤害，使到他的人格受到侮辱，他也将难以忘怀。为此，我们平日一言一行不可不注意。
你们有踏实的工作，一个温馨的家庭，虽无十万百万钱财，生活却是充实幸福的。当我在电脑前听见文瀚在叫“阿DA，阿DA”时，我的心灵也充满了幸福感。
昨晚，将近十时，几乎有二三年没有联系的钱XX，突然打来电话，询问你们的住地地址和电脑网址。网址我无法用语言告诉她，后来她和建民联系，建民告诉了她。不知她和你们联系上了没有？三年前曾扣去一千元，作为住房押金。现在还存在她那里。
最近伟立调回枫朗镇出任枫朗供销社主任，他来电话说，他要将下禾埕住房拆掉重做，请求我将那二个柴间和原有空地让给他。我觉得我们既不回去，此地对我们已无用。便答应给他凑方圆。此事我和建民商量，他没有意见。以后，我还想将新屋钥匙交给伟立保管。
文渊：你好！你去莱佛士女中读书，大概是早出晚归吧？千万出入乘车要小心。希望你继续争取好成绩。你的信我已收到。
你们好！
武
1999年1月14日
焌民、美玲：
三八妇女节收到你的信。我离开你们，不觉一年多了。那时节文宇出生只有几个月，文瀚又挺淘气的。可想而知，你们要辛苦多了。建民说文宇有点“娇”,老缠着妈妈，这样，美玲不在话下，要累得多了。就是焌民也不轻松，临睡还得晾好衣服。我回来后，无法再帮你们料里些家务。想及这些，心里难过。你们经受了一年的考验和磨炼，虽是累些，看见孩子们日益长进，也是苦中有乐。随着时间流逝，孩子们日益长大，生活会越来越好。有了电子邮件，有时又通过电脑谈话，我也学懒了。收到前二封挂号，我都没有复。但心中老想着你们，特别是牛瀚，他那副憨态和顽皮的样子，双手捧着茶请爷爷喝的情景，常浮现在脑际。
建民三人来，影了许多相片。看了这些相片，不禁使我再次想起了我们一起游览过的地方，以及那时游览的情景。建民来适逢兔年春节，虽然时日不多，但兄弟难得相聚，自是别有一番欢乐情趣。建民临别留下600元新币压在电脑底下，这事使我感动极了，快慰极了。我和五叔、满叔三兄弟，自幼到今古稀，也是相亲相爱，今天你们兄弟，也是兄爱弟友，还远远超过我们，正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。好！真好！有一句：“历尽波劫兄弟在，相逢一笑泯恩仇”的诗句。泯恩仇改为尽欢颜，很适合我们的情景。我弟兄三人在国内过去都 经历过重重劫难。你们年轻一代也受过一些。今天大家都好了。倍感幸福和甜美。
今年春节，是我和你妈第一次没有儿女在身边过的。但我们并不寂寞，除夕夜，卵姑的孙女，孙婿，孙子，公民舅的儿子儿媳及其孩子来我们这里吃年夜饭。八点钟你们又来了电话，热闹欢乐之至。年初一，从七点钟开始，电话铃便没有间歇过。伟民也来了电话。年初七，我丽明、建光、辉古、夜明、月娥去中山看你五叔，当日回来。中午罗路请饭店吃。那天罗电特地留在家里等候我们。保民也带了女朋友，围坐二席，团圆欢庆。罗路的儿子华瀚，白白胖胖，非常可爱。五叔因罗电而生的烦恼，也在不知不觉中忘却。
1999年我家第一大事，是建民和你们，兄弟的聚首。还有满叔夫妇，下月中旬将南来广州中山，为保民完婚。年初二，保民和他的女朋友，来华师看我们。满叔还将为保民选购一套房。看来，保民成婚，应在房子买到装修后的事，大概还要一些时日。
我这里前后收到你的稿费三次，一次是北京90元，二次是上海电子技术杂志社各240元。
你们好！
武
1999年3月9日
焌民、美玲：
我八日收到你的挂号信。十日满叔夫妇到来。那天正巧是周未，我约齐建民、建光二家，深圳夜明、展才，还有波头，在华师午宴。大家都很高兴。午后二时多，满叔夫妇离开，去中山，六时来电话，已抵达五叔家。满叔这次南来，主要是为保民完婚，购房。办完后，带保民夫妇，回枫朗老家看看，告知上代祖先，顺便去汕头，看看九十岁的外婆。三民原先说，保民结婚时回来，现在这日子越来越近，不知他有准备否？
先前，建民告知文瀚跌伤，手掌缝廿多针，我们也很心痛。他自小就特别好动，难得安静，也就多灾多难，多次受伤。好在小孩容易受伤，也容易好。建民十日到来，收到你的电子信件。文瀚准备次日去幼儿园了。
你的耳鸣症，大抵是肾所引起，现在看起来似乎好了。但难料它不时再发。切不可以掉以轻心。你一定要注意作息，不可过度疲劳，平时饮食，少吃煎炒，炸的燥热食品。宜多吃清补凉之物。这点，美玲很清楚。也不妨吃吃补肾药物。好象核桃、黑豆......等等。焌民！你现在是肩负重任。你不只要为自己，而且还要为美玲和三个孩子，注意身体。先前，我听建民说起你这种病痛时，我着实非常牵挂，好在医师高明，药到病除。不过平时千万要注意保养。我和你妈身体还算不错，老人总难免有这痛那痛的，你妈也不例外。但我们生活如常，每日去市场，回来看报看书，或者听歌看电视，有动有静，很快乐。
上月底，广州市颁布“出境定居人员权益保障规定”。附此，给你们看看。你俩好象都未办离职退职手续。按规定是有退职金可领的。朱容基访美，在美国掀起阵阵旋风。他的从容风度，他的睿智，幽默，令人倾倒。他和克林顿联合举行记者招待会的场景，不知你们能否看到？很吸引人，真过瘾。
你们好！
文渊！你是大姐姐，要疼二个小弟弟。
武
1999年4月12日
焌民、美玲：
昨天(15日)收到你的挂号信。
给建民的钱，我已电话通知他。你的信虽只是寥寥几句简短的话。但却表露出你兄弟间那种现今世界少有的至情、至性、至纯、至真的挚爱。我高兴，也很感动。
建民现在的境遇，还是不错的，他和思娟都和夜明一样，每年可领15个月工资，此外，他还有编辑一些书刊、发表文章的报酬，及一些奖金。今年广州气候特热，六月份以来，气温常高达35、36度。建民为此为我装了空调，共费3700多元。除夜明帮助800元，和你寄给我们节存的900元，建民一人出了二千多元。有了空调，晚上睡眠，舒爽多了，第一晚，也许由于过于舒畅，心情激动，反而迟迟无法入睡。
满叔夫妇，此次南来，据他自己说：实现了以前想也不敢想的事。梦想成真。中山市买了房，保民完了婚；带同儿媳，回老家拜祭了上代；去汕头看望了九十岁高龄的外婆。昨天他已返回了大庆。确实是这样，以前谁能想到自家也会有空调，但现有华师，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住房都装了空调。中国改革开放变化之大，出乎人们意料之外。
五叔近来，由于罗电的进步，心情也愉快得多，罗路的小胖挺好玩，挺惹人喜爱。文渊、文瀚、文宇！爷爷、奶奶常常想着你们，希望你们快乐地成长。
大家好！
武
1999年6月16日
焌民、美玲：
昨天8.10收到你4日写来的挂号信。8.5我还收到你的平信。上个月你寄来的挂号信，我收到时，适身体不适，没有复信给你，但我交带建民电子邮件告诉你。这次我和你妈同时染病，我好得快，但你妈却是延延缠缠，总不见完全痊愈。一直来总是恹恹无神，近时据医生说，身体基本上已无病灶，只是久病身体非常虚弱，需好好调理。现在老中医开的药，大多是属于滋补类药物，你妈也日上日会料理一些轻微家务劳动。
我和你妈同时病时，丽明来服侍几日，过后，夜明放暑假到来住十多天，阿燕也来帮忙十日。阿燕比文渊小一岁，她现在烧饭、煮菜、洗衣、拖地，什么家务都会做。穷人的孩子早当家，看来并非不好。她的学习成绩不错，在班内居十名内，文颖暑假参加以锻炼独立生活为主的夏令营，时间只有一个星期，受点磨练，回来黑了些，但身体却结实得多。多让她练练很好。我病好得快。一是我平时注意锻炼，对疾病我无所谓。我达观、乐观，也较坚强，比较能忍受。
近时国内，充耳所闻，都是不景气之声，生意人都说行情不好，无生意。做工的许多人无工可做。银行已七次降息，现在年息只2.27%，最近报载，中央决定征收利息税。看来政府的银纸多的是，人民不需要存款储蓄了。建光、丽明的生意也大不如前，平日开销都难做到。我觉得现在有个好的就是物价稳定，而且稳中有降，今年水果丰收，荔枝一斤卖到二元，其他水果也很便宜，榴莲也不过八、九元一斤。还有一个好消息，政府决定大幅度增加公务员工资，可能提高40%，以刺激消费，繁荣市场。建民公务很忙，不久前出差东三省近二十天，去时坐火车，回来时，哈尔滨乘飞机返穗，四时又30分抵达。比飞新加坡远。他一回来第二天就去办公。今天又陪农业部来人，出差湛江吴川一带。他这次到东北，专程去大庆看满叔一家，只是适满叔去长白山一带旅游，没有见到满叔，但和满叔姆、庆民、小民等聚叙。建民不论出差到那里，再忙每天都有电话回来问安。听到电话里他的声音，我们心里就感到很快慰。感到这是一种享受，精神上的极满足的享受，这如同每次看到你亲手书写的信一样的感觉。
我想每晚文瀚、文宇，要你带他们下楼去玩，这也是一种美好的享受。人生除了事业、工作，家庭的温馨那是最为重要的。几多百万富翁，未必有此欢乐。你的办公处搬到宏茂桥。离家比以前是近些还是远些？三民哥、焕文哥新通信地址，请告知，满叔也亟盼知道。
你们好！
善武
1999年8月11日
焌民、美玲：
上次周末和你们通话，回来第二天，9月13日，我收到你的挂号信，适巧这几天，广州气候酷热，气温高达35C。我没有及时给你写信。我将你寄的钱，拿200元给你妈，100元给外婆贺生日。建民也一样给你妈200元，给外婆100，夜明给你妈100 外婆50元。外婆生日是旧历八月十九，我和你妈凑足500元，已于前日寄给外婆。此次外婆能够康复，是我们和满叔的万分关怀，及时寄款分不开的。外婆病危，我们叫锦双先借钱，他说，他借不到钱。我们无法只得电锦隆先借出1000元送去。才在医院继续留医。那时外婆如果停止输氧，那就早断气了。
最近我收到五叔一信，他说“很久没有写信给焌民，也没有看到他们来信，不知他们如何？”字里行间，他对你们充满关爱之情。前个月他来广州“侨怡苑”专科门诊，治疗缠绕他十多年的“顽痔”。手术很简单，只有十多分钟，不痛。“随治随走”，手术完就回去了中山。经过一、二星期的痛苦后，逐渐痊愈。现已完全康复。一如从前那样骑自行车，打乒乓球。罗电有所改变，未再涉赌，每日按时上班，准时回家，和小丹，也就自然而然的好多了。外婆病后，五叔也寄去200元。
建光、丽明在新市生意，十分冷淡，有时整日都无顾客光顾。目前，建光想另寻档口，常常四出奔走，但迄令仍无着落。你们兄弟姐妹，就数丽明苦些。二十年前你们读书时，她就担负着家中主要劳动。以后结了婚，为了逃避计划生育，又东躲西藏，吃尽苦头。出来广州后生活好些，但仍是风雨飘摇。不过，我看他们虽然物质生活苦些。但精神生活，有了辉古，却是愉快的、充实的。辉古与众不同，个性特强。和孩子们玩，孩子们都听他的，有时连他父母也要听他的。他对丽明来说就是一块“宝”。他们目前尽管生意不好，生活应该不致有问题。如果，真到山穷水尽时我们大家都会支援他们的。
夜明是最幸福的人，她读书时，我已平反复职，她不象你们在农村受过那么多的苦难。现在她是国家正式的幼儿园高级教师。
1999.9.9 这一天是千年一次的“五九连环”“地久天长”，世上不知发生了多少怪事，不少青年选择这一日成婚。也有不少相信邪教说此日世界将毁灭的人，全家自焚上天的悲剧。最近中国取缔了闹得沸沸扬扬的“法轮功大法”。那些人执迷不悟，居然敢去围攻中南海。迷信之害人，好利害！
你们好！
善武
1999.9.16日。
焌民、美玲：
我于10月8日收到你的挂号信。
10月1日是中国建国50周年，举行盛大庆典之日，我和你妈，从上午九时开始，便坐在电视机前，观看北京天安门50年来最隆重的庆祝活动。举行简单的会议仪式后，便开始检阅军队，一队队的三军队伍，以及最先进的各种武器，分别以整齐，强有力的步伐，经过天安门城楼。显示出中国的军威，国威。接着是各省的表现出50年来建设成就的彩车。以及各种群众队伍的游行，那场面真令人振奋，激动，并感到自豪。建民一家也一样在家观看。
2日，我、你妈以及建民、思娟、文颖，去看伟霞新建四层的楼房，我、你妈从未去过她那里，我们一群人到她那里，她高兴得不得了，铭伯姆不久前出来她那里，中午她请我们到酒楼用餐，点了七、八样菜还不到四百元。3日，夜明陪我们乘坐广州地铁，游烈士陵园，之后，到北京路步行街，人山人海，挤挤攘攘，热闹极了。你妈买了一只玉镯，原价二千多元，最低1.5折，300元交易。4日，丽明、辉古，建民一家三人，夜明在华师团聚。夜明1日来，6日回去，国庆放假，广州五日，深圳七日，今年假期特长，气候又好，大部分人又增加收入。我们也感到特别的高兴和欢乐。
只不知中国庆祝的盛大场面。你们那里能看到不。改革开放二十多年，中国取得的巨大成就，举世瞩目，中国人民，意气风发，大家都感到欢舒，自豪。
此信收到之日，可能正是美玲庆祝生日之时，家庭中每人的生日，都要庆祝一翻，这是非常有意义的事。但最紧要的是要教育孩子们，要牢牢记住父母的生日。文渊大些，要她知道父母生日那天，送一件小礼物或一支花给父母，父母都会感到特别的快乐的。文渊！你有没有想过送什么东西给你妈？
我的生日也快到了，这里夜明早已留下钱给我祝贺生日。建民也表示要庆祝一下。你寄来的钱，我准备拿200元，买些东西。那一日，旧历九月十七日。希望你们以我的名义给文渊、文瀚、文宇买些他们喜欢吃的雪糕一类的点心。生日蛋糕大贵，就不必了。前次我们在电脑前通了差不多一小时的话，当我听到文瀚、文宇兄弟叫阿DA的声音时，真开心。
自国庆节以来，我的心情特别好，身体也好。
祝
你们快乐！
善武
1999年10月9日
焌民、美玲：
你10月13日发来附有相片的信以及本月5日发来的挂号信，于10日同时收到。前信出奇的慢。而后一信却出奇的快。前信几乎走了近一月。而后一信只5天便收到。真令人费解。看了文瀚兄弟天真活泼的相片，非常开心。文瀚真有点小哥哥的样子，而文宇却十足是个小弟弟。他们手提灯笼，点燃烛光的样子，使我想起了1997年我们在新时的难忘的岁月，那晚在公路对面，还举行对歌台点歌，也很热闹。文渊姐弟也都分到了二包灯笼腊烛和小点心的礼品。只是一瞬间，却已过了二年！那时，文宇还不在妈妈的肚子中。
真的，我们非常牵挂你的耳病。别以为这是小疾，耳鸣起来，甚至失聪。这会给你带来多少不便和痛苦。除了医药，家中可以做到的是饮食。中医是注意此事的，大抵是尽可能不吃或少吃煎、炒、炸的食品。多吃清补凉类食物。我们在一起我就觉得吃的热燥太多。吃炸鸡翅，烤鸡蛋面包等等。新加坡是亚热带地区，尤需注意。
建民有点行运。今年省农业厅选派八名干部去美考察农牧业，他被选上，已于本月7日动身去美国。计划行程二周，目的地洛杉矶、纽约、华盛顿、旧金山......。他到了洛杉矶后已打来电话。中国官场应酬由来已久。建民只是一个小小科长，算不上芝麻官。这几年，我用的茶叶，基本上是建民拿来。有些是家乡人来看我带来的。我没有买过茶叶，吃不完就给了建光。建民由于应酬，年纪轻轻就有些“大腹便便”的样子。其实这不是福。过早发胖，是不好现象。但有什么办法呢？他下去出差，下边的人大鱼大肉接待，下边的人到来，省厅局也一样接待。大家都公费开销，礼尚往来，何乐而不为。中央三令五申，积重难返，就是改不了。大家都这样，这事，就显得平常之又平常，好象是天经地义一样。
现在已进入冬季，是服装生意的旺季。建光和丽明的生意也有了起色。只是他们开支也大，家乡读书的阿燕，辉古入幼儿园，都要不少钱。他们的父母，似乎是很个人主义，不大打理后辈的事。他们能够做到日常开销就很不错，存钱怕难。
我和你妈身体都好。今年来，我较多去应酬，一是云中校友会，二是坎下罗氏宗亲联谊会。他们都选我、罗明婆、以学公为顾问。因此，我常和老一辈去茶楼酒店饮茶。生活过得很愉快。华师今年开辟了二处公园绿化地。一是原来研究生楼前花圃，全部拆除重建，二是原北区公园拆除，建了几幢新楼，多余的空地，建有六角亭，大花圃等等。华师是变得越来越好看。据悉，今年结束福利分房，一律改为货币分房。我们住的房子，也许可能给我们买，不过，这只是猜测。
你们好！
善武
1999年11月11日
焌民、美玲：
你12.6的挂号信，我于12.13收到。12.6你写信那天，正好接到华师总务处退房通知。那天我彻夜无法入睡，辗转反侧，想了好多好多。我弟兄三人国内，你五叔、罗路、满叔、庆民、保民均有自己买下的房子，独我没有。至今日惶惶然，无处安身。甚感凄怆。正巧，数日前，焕欧对我说，他最近在天河公园(原东郊公园)对面，上社，15万买了一套建筑面积80多平方，二室一厅套房。这栋楼共13层，有电梯，尚在建筑中，明年5月交匙入伙。楼房款分二期付，订购付一半，余一半交锁匙时付清。我想，塞翁失马，安知非福。事在人为，要我退房是坏事，但我因此买一套新房，却可以变坏事为好事。我和你妈，来新加坡一年，你给我的零用钱，我一年的退休金和二年的积蓄，建民全存于银行，总计约有3万元，再你兄妹各出一部份，15万不难凑合。于是我遂决心买房。次日，我打电话夜明谈起，她无话，答应她可出5万。打电话建民，他也答应。上星期日，我约好焕欧陪同我们(你妈、建民、思娟)去实地看房。看后，大家都很满意。过后我打电话丽明。她说同和，南方医院再过去地方，房子很便宜，二室一厅。五十多平方套房，5万元便可买到，加上装修，也不过七八万。前日我又叫建光陪我们去同和看。不错，确有不少房子，5万元可买到二室一厅套房。但那地方较偏僻，房子大部分是村镇农民新建，很无规则，楼与楼间隔，有的仅不到二米的小巷，坎下建初、旭辉、仁礼、国强......等，都在那里买。但我们不喜欢。决意在上社购买。今天，焕欧将陪我们去交款订购。据焕欧说，房子是推光水磨石地板，落地铝合金窗，卫生间瓷砖到顶。一般无需再行装修，即可入住。但防盗网和铁门，要自己装。买这房子，暂时没有房产权证，只有“宅基地使用权”证，由所在乡镇颁发。后日改发房产权证(广州市国土局房管处)。则需补税，大约一平方要600元。这几日，为了慎重，我们先咨询过在市规划局工作惠敏姨之子，在天河区法制局当局长黄飞山之子伟平，以及我的同学张亦谈律师，他们都说，可以买。我们也就放心些。
你的耳疾，久治不愈，你妈为此，特嘱卵姑到平原问神。神查到系你楼下鬼魂所祟，当下请神和解，说十一月半过后，会逐渐痊愈。看你来信。你的耳疾，改服中药后，已有好转，似乎确有灵验。其可信乎？神话！神话！！
文渊中学一年级学习成绩，能得到老师评语“Very good”确是不错，我们很高兴。但望她戒骄戒懒，尽可能做到好些，再好些。你寄回来文瀚、文宇兄弟相片，我无事时，就拿来看，真是越看越开心。你们去新加坡，开始备受艰辛，但多得二个宝宝也足慰生平了。
建民、夜明都说，大哥如果回来，买的房子就给哥住。你如可能，寄些买房的钱，不拘多少都可。兄妹合作。作事有成，又将传为佳话。
你们好。 圣诞、新年快乐！
善武
1999年12月16日